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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解之谜合集—射阳巨蛇灵异事件等

发表于 2019-1-31 22:08: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你听说过头比火车还大的巨蛇吗?还有青藏铁路上袭击人类的绿毛怪物,罗布泊中的巨型恐怖食人蜥蜴,芦苇滩一闪而过的阴冷巨蛇,贵州水田中互相厮杀的硕大的长牙青蛙……自然界的神奇之处,永远让你无法预料!自然界的神奇生物,也是一个永远探不尽的谜题。中国惊现未知生物推理篇,带您揭秘大江南北,上下百年之间出现的那些不得不说的神奇生物!

  在本文中,您将了解到:

  射阳巨蛇

  大兴安岭奇闻

  蟒蛇之缚

  罗布泊的蜥蜴

  暴动的青蛙

  南海奇闻

  野猫口神龙事件

  海子湖

  青藏铁路上的怪物

  射阳巨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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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冷阴森的蛇类一直被人们所敬畏着,这种冷血动物的种种传说也常常令人毛骨悚然。1936年,江苏射阳县一个芦苇滩中,一只巨蟒的出现吓坏了芦苇滩的管理员,他看到这条惊人的巨蟒正用狰狞而嗜血的眼光锁定着他,那庞大的身躯,恐怖的花纹都说明了这绝对是一个活着的噩梦。笔者带您重温这段奇事,且看射阳恐怖巨蛇,怎么样吓得人们个个心惊胆战!

  说到蛇,不得不谈谈人们对它的矛盾心情。柳宗元在《捕蛇者说》中提到了一种黑质白章、浑身瘴气的毒蛇。一方面,一旦被它咬上,则绝对不可能生还;另一方面,这种毒物全身上下都是宝,以它作为药材又可以救活更多的人。其实蛇也分有毒、无毒两种,但是无论是哪一种,只要一想到浑身鳞片,冷冰冰、湿漉漉的动物,就没有人不感到毛骨悚然。但也有人不知,龙的早先原型就是大蟒。龙与蛇的概念常常是混为一谈的,不仅如此,想必大家也听说过刘邦醉斩白蛇的故事,芒砀山上那身如大梁的白蛇,其实应当是一种得了白化病的大蟒,但在这个传说中,白蛇变成了白帝之子,可见,东方的巨蛇也常常被认作龙,而使人们对它充满了敬畏。接下来,我要讲述的,就是关于巨蛇的故事。

  1936年5月,这天,接连下了好几天的暴雨总算停了下来,太阳高高地悬挂在空中,而江苏射阳县的小村子里,人们也走出了各自的家,早早地开始了辛勤的劳作。陆伯年约50岁,早年家道中落,从此就一直在外漂泊不定,直到中年才落魄地回到故土,脚还瘸了一只。由于贫穷和疾病,他最终也没讨上媳妇,生个娃。还好乡人好心,介绍了他个看管村旁芦苇滩的工作,平日里虽然仅够温饱,但说来事情不多,算得上是一份不错的差事。

  看到雨停,陆伯心里也盘算着该去看看芦苇滩怎么样了。不过他倒是不急,只是慢悠悠地吃完了早饭,这才来了芦苇滩的岸边巡逻。虽然陆伯所在的村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村子,这片芦苇滩也不算多大,否则也不会就他一个管理员。不知为何,这片芦苇滩的芦苇却密得惊人,这样一片芦苇,沿着河岸走,并不能瞧见深处的多少东西。今天,陆伯一如既往地,只是在外面巡逻,对于芦苇深处,他一无所知,也没有听见乡里人讨论过。当巡逻到离村子最远的一片芦苇地时,不知怎么,陆伯鬼使神差地往芦苇地一瞥,却顿时吓软了腿,芦苇荡中,有巨大黑影子一闪而过,引起了一大片芦苇的晃动不已。那是什么?陆伯又惊又奇,就这么一眨眼的工夫,至少有几十米地带的芦苇都在摇晃着,可见这动物不仅身姿巨大,而且速度极快!

  陆伯的第一个念头其实是逃跑,他闯荡过江湖,深知无知者才无畏,而这个世界其实有很多禁忌,他可不想在自己老家赔上一条性命。但由于恐惧,他没有第一时间跑开,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而芦苇那阵剧烈的晃动转瞬即逝,又过了一会儿,却又什么动静都没有了,让他一再怀疑刚刚是不是他一时的幻觉呢?且惊且奇之中,陆伯鼓起勇气靠近了芦苇滩。“怦、怦、怦怦怦”,他的心就快从自己的胸腔里蹦了出来,手心发汗,背心发冷,眼睛紧紧地盯着伸手可触的芦苇。终于,他还是拨开了那丛离岸边极近生长旺盛的芦苇,往芦苇滩的深处望去。就这样,陆伯见识到了一个令他终生难忘的画面:距离他直线约80米的地方,一条比电线杆还长的巨蛇,正赫然吐着血红的信子,高昂着比水缸还大的脑袋,直直地立着!这条巨蛇,除了体型巨大之外,浑身还布满了红色的、类似于赤练蛇身上那种红黑相间的花纹,一看就是有毒的蛇类,而眼神极其冷酷阴毒,足可以吓跑任何一个人。

  陆伯连滚带爬地逃了,他怕自己落入蛇口,成为蛇的腹中餐。另一方面,他也不敢辞去这个谋生的活计,这个秘密就像是酷刑,好几天都折磨得他夜不能寐。终于有一天,在他的一个亲戚看望他时——他已是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他说出了自己那天遇蛇的故事,亲戚大吃一惊。事实上,这个亲戚就是介绍陆伯来守芦苇滩的人,他从小一直生活在江苏射阳县,可以说一辈子都没离开过家乡,哪里听说过自己家门口的芦苇滩有巨蛇的事情。本来他是不相信的,但看到陆伯没几天就憔悴下来的脸和痛苦而诚恳的表情,他又动摇了。最终,他还是陪陆伯重走了那片芦苇滩,但什么也没发现。陆伯拨开那天所在之地的同一片芦苇,看到芦苇滩异常平静,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耳边亲戚唠唠叨叨的话他什么也听不到,他只是反复重复着一句话:“真的有蛇,真的有蛇……”

  陆伯不再管理芦苇滩了,但是芦苇滩有巨蛇的事情却一传十、十传百地流传了开来,巨蛇也被人们描述得越来越可怕。什么一口吞掉一条肥牛,一动身子,射阳河就会波涛汹涌,简直神乎其神!但事实上,射阳一带一直非常平静,也没有真正发生过什么巨蛇伤人或者生畜的事件。但越是平静的日子,这样的故事就越是得到人们的喜爱,成为了人们饭后茶余的谈资。就这样,这个射阳巨蛇的故事流传到了今天。

  分析射阳的地理位置,其实很容易发现一些疑点。射阳地处平原,一望辽阔,无山可躲,根本不可能有巨蛇的藏身之处。若它生活在芦苇荡里,那冬天一到,它又能藏到哪儿去呢?还有猜测认为,它其实是一条顺海潮游到射阳河的海蛇,自然后来也随海潮回归了大海了吧。而最近十几年,由于射阳河上游建成了大闸,巨蛇的下落更是无法探寻。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射阳的巨蛇是有可能出现的,陆伯说的话有真实的一面。而正是因为这是个真实的巧合,也就注定了人们不能够第二次再遇到这条巨蛇,射阳巨蛇,也成了一个永远的谜团。

  大兴安岭奇闻

  位于东北的大兴安岭地区山脉绵延不绝,气候寒冷,辽阔无垠,是温带针叶林的海洋。然而,它的种种自然条件也决定了它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20世纪70年代,大兴安岭地区的一位护山工在这片林海之中发现了一种神奇的类人生物。究竟是什么样的生物,令护山工如此动容?神奇的大兴安岭中,究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等待人们去找寻和发现?

  大兴安岭是我国众多山脉中著名的一支,位于中国东北,是内蒙古自治区的主要山系,南北长约1220公里,是其东侧的松辽平原与西侧高大的蒙古高原的分界。大兴安岭南起于热河高地(承德平原),北起黑龙江。山脉也是其东侧的辽河水系、松花江和嫩江水系与其西北侧的黑龙江源头诸水及支流的分水岭,山脉南段西坡的水注入蒙古高原。大兴安岭中的“兴安”系满语,意为“极寒处”,应为气候寒冷,故有此名。

  春天的兴安岭,满山红杜鹃,山岭沟壑,处处生机;夏日岭上行,林莽又飘香,青翠欲滴的大森林是避暑度假和领略极夜美景的理想胜地;秋日兴安,层林尽染,极目远眺,天高云淡。“五花山”的美景伴着丰收的喜悦,收获着满山遍野串如珍珠的越橘(北国红豆)、都柿、榛子、稠李子、山丁子以及各种名贵的中草药材。冬到兴安更有诗意,万顷林海一片银装素裹,四季常青的美人松映衬着皎洁晶莹的冰雪世界,让你顿感一种大自然的伟大。

  大兴安岭平均海拔1200~1300米,最高峰达2029米。山脉北段较宽,达306公里,南段仅宽97公里。形成于侏罗纪造山运动时期,沿东侧的走向断层掀升翘起,成为掀斜断块,造成东西两坡的斜度不对称。东坡较陡,西坡则向蒙古高原和缓倾斜,海拔790~1000米。大兴安岭大部为火成岩,地形平滑,山顶浑圆,山坡较平缓。山脉东坡被嫩江及松花江的许多支流深深地切割。

  这里直到20世纪前仍开发不多。北部地区的开发始于20世纪初年修建第一条横贯山区的铁路——从齐齐哈尔到满洲里的中东铁路,满洲里位于东北地区西北端的中俄边界上。1931—1945年日本侵占东北期间,从中东铁路的南北各段又修建多条铁路进入兴安岭以采伐木材,其中最重要的是通往伊图里河以北的铁路。以后,这些铁路线往东延伸到伊勒呼里山,这条山脉呈东西走向,连接着大兴安岭和小兴安岭。

  由于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气候,这里有许多优质的木材,如红松、水曲柳等。落叶松、白桦、山杨等是这里的主要树种。这里的树木十分稠密,只有拼命地向上长,才能最大限度地接受到阳光,因此,这里的树木一般都很直、很高,是上等的建筑材料。有的大树长到60多米,树干仍然笔直。珍贵的木材不时地引来贪得无厌的偷盗者。政府不得不出资聘请当地的牧民来做护山工,防止林木被偷盗、被肆意砍伐。

  周林海是护山工之一,也是工作时间最长、最有经验的一名称职的员工。1972年的冬天来得比往年早,周林海穿上厚厚的皮袄开始一天的巡山工作。雪纷纷扬扬地下着,松树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偶尔听见咯吱的声音,那是雪的重量超过了松枝的承受能力,枝干断裂的声音。在一棵笔直的松枝面前,周林海停下了脚步。一尺来高的雪地中,有一个黑色的影子在瑟瑟发抖。以为是只小动物,当他拂开附在“动物”身上的白雪时,周林海惊讶得说不出话——竟然是个小孩?不,不对,这不应该称之为小孩。虽然它的身子瘦弱似十来岁的小孩子,但是,四肢是健全的,像狗一样四脚着地,且不停地发出噜噜噜的叫声(或许是因为寒冷吧,毕竟1972年的冬天大雪不断)。赤身裸体,没有任何遮蔽的东西,甚至是一片树叶也没有。浑身长满了深褐色的长毛,前爪有尖尖的指甲,仿佛狼的锋利的爪牙。眼珠却是像金鱼一样鼓鼓地突出来,没有眼睫毛,眼珠却是黑色的。嘴巴小得几乎看不见。没有嘴唇,细小的犹如锯齿般的牙齿密布在下巴附近。可想而知,他是不会使用人类语言的。然而,每一个初见它的人,都会误以为它是一个人类的小孩子。

  周林海发出信号,然后送小孩子到了医院。经医生的会诊后,一直认为是人类生出来的畸形的孩子,在年幼的时候被父母亲抛弃在了深山里。山林里的野兽没有吃掉它,而是将它抚养大。至于为什么没有吃掉它,这个问题不得而知。

  从此,不只是湖北的神农架有野人的传闻,在我国东北部的大兴安岭也有了类人型动物的神奇传说。

  蟒蛇之缚

  一段关于动物园的不得不提的往事,带人再次回忆起曾经那只凶猛的巨蟒。杀人巨蟒和母系氏族中的女娲究竟有何联系?被蟒蛇缠死的教授与动物管理员之间的往事,怎样被重新提起?巨蟒杀人一案,真假难辨,给后人留下诸多悬念。而执著往事的人,是否又能够在巨蟒的秘密之中得到解脱?

  “姜氏为中华民族最古老的姓之一,炎帝就是姓‘姜’。据《说文解字》所载,炎帝生于姜水,故以为姓。而姬姓始于黄帝,《史记》有记载,黄帝本姓公孙,名叫轩辕,但因‘长居姬水’,改为姬姓。所以啦,《封神榜》讲的就是炎帝和皇帝的后裔灭了子姓的故事。子姓就是殷商帝王家族的‘好’氏,子原先写作‘好’,读‘子’,而‘女’是表示原先是母系氏族。所以实际上《封神榜》是反映父系氏族替代母系氏族的故事……”听萱姐讲了这么一通,小静只觉得头大,明明是带自己出来游后海的,突然就开始讲神话故事。可是自己又不好打断她,“是你要我周末带你出来玩的啊,那我说什么就得好好听哦,不然下次不带你出来玩了。”萱姐有言在先。

  可是,小静还是忍不住弱弱地问了一句:“你说的这些跟今天出来玩有什么关系吗……”刚说完,小静背脊一凉:萱姐正以一种冷峻的眼光盯着她。半晌,萱姐缓缓地说:“当然……没关系了……”小静低下头默默地想:“要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

  “是蟒蛇啊……”

  “啊?”小静抬起头,看着萱姐,“蟒蛇?”

  “是的,古代的神话,蛇是有很重要地位的哦。”

  “你是说伊甸园的蛇吗?”小静问道。

  “笨,那是《圣经》里面的,我说的当然是中国神话啊。”小静露出无奈的表情,“哦,好嘛。”

  萱姐没有理她,继续说着:“知道女娲吧,女娲就是蛇身人首的神。在女娲造人的传说中,女娲通过泥而不需要男性就可以把人造出来,一方面说明了当时人认为男性在生育方面没有什么作用,光凭女性就可以生产下一代;另一方面也说明了当时女性的地位很高,因为整个故事里根本没有出现男性,女性的辉煌可见一斑……”小静的头又大了。

  “还有伏羲,伏羲既是女娲的兄长又是她的丈夫,汉代的石刻画像、墙画、石画中,常有人首蛇身的伏羲和女娲的画像。这些画像里的伏羲和女娲,腰身以上通作人形,穿袍子,戴冠帽,腰身以下则是蛇躯,两条尾巴紧紧地、亲密地缠绕着。其实,在这里把女娲画成蛇是不正确的,事实上,只有伏羲是蛇……”

  “哦?只有伏羲是蛇?”小静来了精神,这种说法她还是第一次听到,之前她印象中似乎伏羲和女娲都是蛇身。

  “是的,”萱姐看了她一眼,继续说,“结合现实生活中蛇吞食蛙的自然现象,我们也可以想到当娲女被蛇男所吞食,她就彻底变成蛇女,也就是男权代替了女权。也许在汉代前很久,女娲的形态其实是娃女,等男性掌权,就造出另一个代表男性的伏羲来控制了女娲,男性有针对性地也走上了神坛。这就是父系氏族取代母系氏族的象征性的故事。”不愧是历史学专业的,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讲解啊,小静心中涌起了对萱姐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的崇拜。

  “那么,伏羲就是父系氏族的代表人物啰?”小静接着问道。“嗯,可以这么说。据说伏羲的主要功绩之一便是制定嫁娶,倡导男聘女嫁的婚俗礼仪,使血缘婚改为族外婚,结束了长期以来子女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原始群婚状态。这就是父系神祇对于母系神祇权利的篡夺。”

  “唔……”小静低头想着什么,好像哪里不对。“对了,这跟今天出来玩有什么关系吗?”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

  “哦……”好像是问过了,似乎说是没关系。

  小静回过神来,发现她跟着萱姐已经走到了动物园的门口。

  “古书里也有人变成蛇的故事。汉代东方朔的《东方太中集》里面有记载,陈抟老祖善变化,能化为螣蛇,”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劲,然而萱姐径直朝蛇馆走去,“想不想亲眼看看变成蛇的人?”“变成……蛇的……人?”小静糊里糊涂地跟着萱姐进了蛇馆。

  到了蛇馆,小静看到一位年纪略大的饲养员正在玻璃窗里给蛇喂食。萱姐就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大约过了十多分钟,旁边突然多站了一个人,仔细一看是刚才的饲养员。

  饲养员和萱姐似乎之前见过面,她简单地打了个招呼,问萱姐:“您上次和我讨论关于母系氏族时候的疑问,现在已经解决了吗?”萱姐点了点头,“是的,我回去查了些资料,现在已经大概理清了。母系氏族只能说是从马克思的哲学理论里面推出的一个可能的情况,实际上并不存在。”

  “按照马克思的理论,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远古时候人们的生产活动以采集为主,于是妇女处于生产关系的上级,此时人们处于只知其母不知其父的母系氏族阶段;后来人们的生产活动扩大,在捕猎等活动之中男性的作用更大,于是从母系氏族过渡到父系氏族,这种观点完全是从马克思的唯物主义哲学理论推导出来的,仅仅是存在性,而无必要性。要说采集的话,男性和女性的差别到底有多大呢?所以仅仅由这么一条理论就推出这个结论是不妥的。”

  饲养员的表情似乎有点沮丧,许久,像是心里有什么终于放下了,她缓缓地说道:“看来,以前做的那些,结果还是没意义啊。”萱姐没有说什么,朝饲养员点头道别,然后转身朝馆门口走去。小静急忙追上去,可是她还是不太明白刚才究竟是个什么情况。“刚才你说的那些,那母系氏族就不存在吗?你认识那个饲养员吗?”

  “不,母系氏族都是有证可循的。《公羊传》说:‘圣人皆无父,感天而生’。《史记?殷本纪》说:‘三人行路,见玄鸟堕其卵,简狄取吞之,因孕生契。’此为殷商先祖。《史记?周本纪》说,周始祖后稷名弃,其母出野,‘见巨人迹,心忻然说,欲践之,践之而身动如孕者,居期而生子’,这些都是关于母系氏族的描述。”

  “那,那个饲养员呢。为什么会和她讨论这个?”

  “20世纪80年代西单有发现巨蟒的传言,其实并没有发现活的巨蟒,而是发现了被巨蟒缠死的人的尸骨,死者是P大社会学院的教授。”小静似乎听说过,但不知道细节。“死者发现在动物园的蛇馆里,可是无论如何也找不到那条巨蟒,因为根据死者身上的痕迹来看,这条巨蟒至少该有七八十米,但是现实中是找不到这么大的巨蟒的。”萱姐顿了顿,小静抢着回答道,“所以刚才的饲养员就是嫌疑人?”“是的,事实上,当天晚上就是他在蛇馆值班,所以有犯罪嫌疑,然而却不知道动机和手法。”小静想起了萱姐的话,“变成蛇的人”。“那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啊,上次来,看到他在翻看母系氏族的研究报告,一感兴趣就聊了很多。”小静看萱姐没有继续讲的意思,忙用好奇的眼光看着萱姐。似乎不太舒服,萱姐接着开始讲,“动机的话,大概就是因为那个教授大男子主义不支持母系氏族的说法吧。或许两人关系不一般什么的吧……”

  “什么啊,这么敷衍……那你刚才说母系氏族不存在……”“胡说的啊,为了解除附体的蟒蛇。”

  “唔,”动机是有了,可是手法,小静想了想,问道,“那个……那犯罪手法……”“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是侦探。”萱姐注意力显然不在这上面“可是不是有人变成蛇了呢?”“笨,这个也信,那是我胡诌的,陈抟老祖可是宋朝人哦。”“啊……”这下小静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哎,那个冰糖葫芦不错。”萱姐朝一小贩走去……

  毕竟,世界上难道真的会有七八十米长的蟒蛇?读者,您看呢?

  罗布泊的蜥蜴

  罗布泊有永远探究不完的秘密:神秘失踪的日本探险队究竟魂去何方?恐怖蜥蜴又是如何惊人登场?这条古代“丝绸之路”,漫天的狂沙之中掩埋了什么骇人听闻的恐怖秘密?食人的巨大蜥蜴,一个考古小队的恐怖罗布泊之旅究竟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而告终呢?神秘的楼兰国缘何消失?一切谜团,皆需要读者参看后文之后,再做定论!下文讲述,罗布泊的恐怖食人蜥蜴!

  “小悠,快点儿,李头儿在催了!全队就等我们俩了!”白云洁站在女生宿舍门口不停地催促着。

  “好了,好了,马上!我把相机放在背包里……”王小悠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行李,还得抽空应答。

  李头儿也真是的,一个小时前才通知小悠他们几个在读研究生,立刻准备行李,出发去罗布泊考察,搞得现在他们手忙脚乱的。至于白云洁、王小悠,都是考古专业的学生,自从跟了李头儿,仿佛就成了人民军队的子弟兵,一旦接到行军的命令,立刻开拔,只是人家是为人民服务,他们呢?是为李头儿服务。说得好听一点儿,这是为发扬我国源远流长的古代文化贡献一份绵薄之力,说得难听,则是导师当包工头,学生做廉价劳动力,考古中的挖掘、清理、修复、标示……所有琐碎的、繁复的工作都要他们亲力亲为,比民工还民工。最惨的是,这些研究生被无限度地压榨,身体受累也就罢了,还要在晚上挑灯写论文、研究报告、分析材料(这得损失多少珍贵的脑细胞啊),一个工作周期下来,堪比非洲难民。小悠腹诽着,行李收拾妥当,被云洁拉着飞似的往校北门奔去。

  一到门口,就看见一辆深绿色的破旧不堪的吉普车停在那儿,李头儿正在车外不停地转悠着、张望着,一见她俩出现,立刻打开车门:“快,快上车,时间紧迫,现在是下午4点50了,争取明晚之前到达目的地啊!”两人也不说废话,直接把笨重的行李扔在后座,爬上了座位。

  “磨磨蹭蹭的,终于到了,就等你们俩了,真够慢的。”诚实在副驾上数落着小悠,“女人就是麻烦,一会儿要带这个沙漠靴,一会儿要拿那个防风镜,就这么几天时间,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倒是塞了一背包呢。”

  “是啊,哪像某某人,一个水壶就可以走遍世界,大侠风范哪,浑身散发的味儿都可以当作生化武器了。”小悠立刻反驳。

  “哼!出门在外,行李是越简便越好,你……”不等诚实说完,李头儿打断了他们的互掐,“你俩消停会儿吧。趁着还在行车的途中,有时间拌嘴,不如睡个囫囵觉。到了目的地,可是要立刻开始工作了。”

  “哼!好男不和女斗,睡觉了。”诚实头转向窗边,闭目养神。

  “我还好女不和猪斗呢!”小悠愤愤地嘟囔了一句,也靠着云洁的肩膀安静了下来。

  车内只剩李头儿一个人在细细地嘱咐着关于这次考察的相关事项。“我们的目的地是位于新疆塔里木盆地东南部若羌县境东北部的罗布泊。资料显示,截止到今年(1978)为止,因为塔里木河的流量减少,周围沙漠化严重,迅速退化,罗布泊已经完全干涸了。周围的生态环境发生巨变,植物大量枯死,胡杨树成片死亡。据当地牧民称,在罗布泊边缘地带,傍晚时分总是会听见沙沙沙的响声,不是风吹沙石的声音,而是类似于动物爬行的声音。但是附近没有可供动物食用的植物,正因为神秘,弄得当地的牧民胆战心惊的。因为罗布泊附近是楼兰遗址——这个古代最著名的‘丝绸之路’的咽喉要道。楼兰古国即使消失了,也还有许多未解之谜。如果能在罗布泊发现有关楼兰的一些残骸、碎片,对我们的研究是非常有利的。大致情况就是这样,到了目的地之后,小悠和云洁负责整理装备,诚实、云涛和我则去附近的牧民家了解详细情况。以前也到过沙漠地区,有了经验,相信大家能够顺利完成这次考察。”云洁、云涛点头示意,车恢复了一贯的安静,除了老吉普车的各个零部件的交响曲,车内是一派祥和。

  由云涛、诚实、老李三人轮流开车,终于在第二天的傍晚时分到达了罗布泊附近一个牧民家。几十分钟的整顿后,五人一行开始正式向罗布泊进发。

  正如传闻的一样,傍晚时分,罗布泊边缘不时传出沙沙沙的响声。诚实打头阵,拿着手电不停地左右晃动,企图看清楚是什么。小悠在手电晃过地面时,看清了地面的情形,她的心跳骤然加速。那是怎么样的一种动物留下的痕迹呢?宽三四米,绵延伸向远方的一条长长的痕迹,周边还是锯齿状。紧接着,由远及近,响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众人迅速藏身于一棵巨大的、枯死的胡杨树干背后。只剩头盔上的小电筒发出微弱的光。然而,就是凭借着这点点微光,让每个人都看清楚了那究竟是什么。那是排成一列,不慌不忙地爬行的蜥蜴!但是,目前所知的最长的蜥蜴也就三米左右,而现在看见的蜥蜴居然有六七米长,堪比一辆林肯加长房车了。而且这些黑色、绿色的家伙周身布满亮闪闪的鳞片,发出的沙沙沙的响声正是由于鳞片与沙子不停地摩擦。更加吓人的是,几乎每一只蜥蜴的嘴上都咬着一截人类的躯体,不是手就是脚,或者是胸腔、头。

  “好家伙,这些可都是食人蜥蜴啊!”诚实惊呼。云洁更是止不住地干呕,但是怕惊扰到这些巨型食人蜥蜴,牙齿死死地咬着口罩,将这份恶心咽了下去。从蜥蜴所衔的肢体的数量来推测,这队蜥蜴袭击的应该不止一两个人,而是十几个人。老李不禁想起前段时间看的一则新闻,说一群装备精良的日本探险队在不借助当地牧民的帮助下徒步抵达罗布泊,准备展开他们所谓的征服之旅。但是,从刚刚经过的一只沙漠靴的红日标志可以推断出,蜥蜴口中的“食物”应该正是前不久到达罗布泊的日本探险队。顾不得细想,小悠迅速拿出相机偷拍了几张照片,一行人撤退,离开了罗布泊。

  紧接着,老李将照片交给古楼兰研究所的专家——刘博士,戴上老花镜的刘博士一张张地翻看了照片后,指出,照片上的食人蜥蜴应该只生存在南美洲,我国的气候不适宜它们的生存,但是为什么它们会在罗布泊附近活动呢?它们的巢穴在哪儿?它们存在了多长时间?一连串的问题抛出。老李大胆提出了一个猜想,这些巨型食人蜥蜴会不会是楼兰国王陵墓的守护者?目前,楼兰王族的墓没有一个是得见天日的,会不会是由于这些守护者将盗墓的或者打扰了陵墓主人的入侵者给消灭了?这些问题,都需要靠强大的金钱、人力、装备的支撑才能得以解决。目前,大家只能束手无策。

  同行的云洁受到惊吓,而诚实则因为亲眼目睹了巨型食人蜥蜴兴奋地整晚睡不着觉,白天精神就萎靡了。一个队伍中有两个人的状况不适合再继续考察,老李只得暂时停止深入罗布泊考察。罗布泊的食人蜥蜴,仍然是一个未解之谜。

  暴动的青蛙

  1979年,改革开放的开端,贵州由于矿产丰富,引来了很多企业前来投资。一个小村庄亦是如此。大自然赐予人类的礼物是如此丰盛,但假如人类肆意破坏掠夺,也将尝到大自然的报复!贵州长牙的巨型青蛙的背后究竟有什么秘密在里面?变异的青蛙究竟是谁的恶果?为何一次出现之后,这些青蛙永远消失在了人类的视野之中,是永远消失还是积蓄力量?

  用一句话来形容贵州的气候,那就是“山分四季,十里不同天”。受季风天气的影响,贵州的降水多集中在了夏季。同时,贵州的河流也较多,小河川流不息,山清水秀。特殊的地理特征以及气候条件形成了贵州复杂多样的生态条件,立体农业尤其明显,并且呈现出区域性的特征。再加之,贵州还是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世居少数民族包括有土家族、苗族、布依族、侗族、彝族、仡佬族、水族、回族、白族、瑶族、壮族、毛南族、蒙古族、仫佬族、羌族、满族等多个民族,各族儿女保持着自己灿烂的文化,大家友好相处。其中,大多数民族都喜食稻米,所以贵州老百姓们在地势平坦的地区,平整出成片成片的水田。每当栽种时节,成长中的稻苗绿油油的,仿佛一幅清新动人的农家田园风景画。再加之夜晚的水田之中,蛙声不断。可以想见,来年必定有个好收成。

  1979年,正是改革开放的开端。贵州某地一个农村里的小年轻们都纷纷背井离乡,投身到改革开放的浪潮中,期盼着有一天能够出人头地,改变家乡贫穷的现状。同时,村里还有不少投资商设立的厂矿,据说是在当地发现了贵重金属矿藏,要在此进行开采。事实上,这个小农村只是贵州的一个小小的缩影。整个贵州矿产资源种类极其繁多,并且分布广泛,门类也是齐全,储量相当丰富,再加上成矿地质条件相当好,矿业在此地的发展前景那简直就是没话说。然而,不幸的是,这些厂矿所产生的化工垃圾也给当地的环境造成了消极的影响。这次我们要讲述的就是贵州当地受到化工垃圾污染的青蛙的故事。

  青蛙在农业发展中起着重要作用。由于青蛙是水陆两栖动物,它们一般被视为是环境卫生准确的晴雨表、指示器。但是青蛙在发育时,因其胚胎直接是浸泡在水中的,所以也更容易受到致畸物的影响,相当的脆弱。例如,频繁的酸雨就是青蛙繁衍数量下降的罪魁祸首。

  事实上,有专家做过实验,几乎所有两栖动物的卵和幼体在酸碱度低于4.5的水中均不能生存。然而酸雨的酸碱度一般都在3.5,这就是说酸雨几乎可以使水塘溪流水中正常的酸碱度下降到致死的水平。

  还是在这个小村庄里,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平静与和谐。为了防止水田里有偷吃粮食的田鼠、野兔,农民王顺水每晚都会到自己家的水田边儿转一转,如果发现了吃粮食的坏东西,就用长竹竿赶跑。有时发现的如果是野兔,还可以捉回家供家人美餐一顿。

  吃过晚饭,拿着他的长竹竿,王顺水慢悠悠地晃出了家门。田埂上一个人也没有,只是远远望见有村民自制的稻草人一动不动,这是农民用来防止麻雀在稻米成熟的时节来不劳而获的。就在距离一块水田的不远处,老王正准备拎起手里的竹竿来敲打一只偷食的田鼠,突然听见一阵水花扑棱棱的声音,并且伴随着不知什么动物的嘶鸣声。老王被这声音给吓得起了鸡皮疙瘩,他暗自猜想着是不是附近的夜猫叼着田鼠了。但是此刻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老王的眼神也没年轻时中用了,胆子也跟着小了。他摸出带出来的手电,打开开关,走近一看,嗬,太可怕了!

  老王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倒退了几步,直接摔倒在了田埂上。只见一片一片成群结队的长着獠牙的青蛙正在三三五五地奋力与对方厮杀!再仔细一看,这些原来都不是普通的绿皮肤的青蛙,而是变异的青蛙——当然,老王还不知道“变异”是什么意思,他只能说这些青蛙都“中了邪”——这些青蛙披着黄皮、粉皮、甚至白皮。每个大小都足足抵得上一只未成年的小狗,实在大得吓人!不仅如此,它们还一个叠着一个,一个咬着另一个,“战况”相当激烈,甚至已经有不少失败者的遗骸散落在水田附近。这些变异的青蛙都是打哪儿来的呢?又是什么导致它们变异了呢?它们为什么会厮杀不止呢?为什么今晚在水田厮杀,平时它们是躲在哪儿的呢?一个个问题接二连三地冒了出来,但老王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堆乱麻,完全摸不着任何的头绪。因为不知道这些变异的青蛙会不会攻击人,老王捡起自己的手电,急急忙忙逃离了水田,想去村里找人帮忙捉这些变异的青蛙。

  刚跑进自家大门,老王只见着自家老伴儿正在和邻居家的小亮以及小亮的母亲张大婶唠家常。

  老王慌乱的心情平静了些,刚刚看到的一幕幕景象简直就像是一场噩梦!但老王知道,那不是噩梦,这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故事,就在今晚!老王突然想到小亮不就是在县城读高中的高才生吗?于是他连忙将将才的所见所闻告诉了小亮,希望小亮能够解答他的疑惑。小亮听后也觉得大吃一惊,但鉴于时间太晚,担心安全问题,他们也没有再去水田探个究竟。回家后,小亮并不急着睡觉,而是拿了本介绍生物的百科全书,不停地翻看着。半个多小时后,他终于找着了令自己满意的解释:这种畸形青蛙的形成,主要是水源污染所致。

  小亮知道,由于当地矿山逐渐增加,村庄附近的水源都相应地受到多种物质的污染,包括特殊的杀虫剂、重金属、氯化物等等,当然也不排除其他未知又危险的化学物质的污染。但是,关于青蛙为什么会厮杀的问题,书上也完全没有提及,小亮自己也想不出个究竟来,只得就此作罢。

  老王那天晚上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道天快亮了才睡着,但谁知在梦里都是那恐怖而狰狞的长着獠牙的巨蛙。老王被这个噩梦惊醒,连忙起床,想着去水田捉一只送去研究所,应该能够解答他的困惑。小亮听说了,也带上自家的一些工具同老王一起出门。可是,在他们匆匆忙忙赶到了水田后,昨晚的青蛙厮杀的情景已经消失了,连带着那成片的变异青蛙也都无影无踪。水面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老王想,是不是白天青蛙不出来的原因呢?他决定晚上再次出动。

  当天晚上的同一时间,老王来到水田旁,没有发现昨晚的变异青蛙。

  第二天晚上的同一时间,老王来到水田旁,也没有发现之前的变异青蛙。

  第三天晚上的同一时间,老王来到水田旁,仍然没有发现那些变异青蛙。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

  仿佛梦一场,从那天晚上以后,老王再也没有看到过变异青蛙的影子。他还在不时地给村里人诉说长着獠牙的巨型青蛙的故事,但是既没有看到相片,也没有看到任何变异青蛙的残肢,大家都不愿意相信老王所说的话。只是,现在在每晚的水田旁,仍然能看见老王寻觅的身影。变异青蛙到底存不存在,老王或许会,或许不会解开这个谜。

  南海奇闻

  美丽的南海,大自然最无私的馈赠。靠海而生的渔民中间,一直流传着关于美人鱼的神秘的传说?真的有童话故事中的美丽温柔的美人鱼的存在吗?1980年,那个守护着人鱼传说的小伙子,在南海上有了什么神奇的邂逅?又是什么让这个小伙子情窦初开但又伤感收场?下文,笔者将带您领略南海的美丽风光,还有那个不得不讲的关于人鱼的故事。

  南海,是位于我国大陆南部与菲律宾群岛、加里曼丹岛、苏门答腊岛、马来半岛和中南半岛之间的太平洋边缘海。这里水产丰富,盛产海龟、海参、牡蛎、马蹄螺、金枪鱼、红鱼、鲨鱼、大龙虾、梭子鱼、墨鱼、鱿鱼等热带名贵水产。南海的渔民靠海吃海,捕捞些水产,既能够填饱肚子,又能够在集市出售,赚得的微薄收入补贴家用,小日子也是幸福的,赵家老三——赵金宝就是其中的一个。

  还没成家的赵金宝,勤劳朴实,每天都是一早就出海,在海上劳作一天,与海鸥做伴,同鱼儿斗智斗勇,直到夕阳没入海里才又摇着他的木桨回家。年纪稍大,附近的阿妈阿婶都善意地笑话他道,金宝这是在赚娶老婆本儿呢。金宝黑黑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洁白的牙齿便露了出来,一笑而过了。他的年纪再大一点儿,连自家嫂嫂也时不时地问他:“瞧上哪家姑娘了?嫂嫂给你把关。”赵金宝的哥哥则是个实诚人,每一个周末,总会打开藏在床头柜最底层的雕花木盒子,数数里面的大团结有几张,到底还够不够给弟弟风风光光地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1980年,对于一个普通的渔民家庭而言,大团结的多少意味着家庭是否富裕。而大嫂则是心细,总是会考虑得多一些:一则是新婚夫妇的住处怎么解决,二则是弟媳妇人是否勤劳,能不能勤俭持家。金宝倒是一直没有表态,旁人爱怎么说就让他们说去吧,每天仍是老老实实地出海捕鱼。

  这一天,红得似火的晚霞过分美丽,太阳像是一团火焰有了生命,在海面最后一次呐喊、燃烧直到消亡,纵是从小生长在海边的金宝也看呆了眼。突然,手中的渔网猛地向下沉,金宝意识到会不会是大鱼误闯进了渔网,顿时精神高度集中。手中的渔网越扯越沉得厉害,量是金宝这个正值壮年的小伙儿也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稳住了渔网。掂量着估计得有百来斤,金宝站稳脚步,双手猛地一使劲儿,就将渔网举过头顶。这明显就是一条大鱼,黑压压的一片已越过头顶,当渔网完全落入小船里时,金宝终于看清了。这不是鱼,但是它有鱼的尾巴;不是人,但是它有人的上半身。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人鱼吗?以前听年老的捕鱼者说过:在风平浪静的海面,会有人鱼姑娘冒出海面,它们叫声似婴儿的啼哭声,不会伤害人。它们跟随在渔船后面,当你将美味的面饼扔到海里,它们一甩鱼尾,浪花消失后,甲板上会留下许多五彩斑斓的贝壳,那个美啊……关于人鱼的传说多种多样,版本太多了。在日本的民间传说里,有一种类似人鱼的妖怪,叫作“矶姬”。它的下半身是鱼形,很像人鱼,但脸部却有很大的不同。口裂开至耳朵,有尖锐的牙,而且头上长着两支像鹿角的东西,是相当可怕的海妖。矶姬一般藏匿在狂风巨浪的海岸边,一有人靠近,就乘浪袭击,将人的身体从头开始扭转,然后拖入海中,凶狠异常。另外,矶姬是身长约20~30多米的妖怪,所以一旦被它狙击后,无论是多么有力道的男人都招架不住。

  金宝瞪圆了双眼,这,应该不是活着的人鱼了吧?鱼尾的鳞片已经没有任何光泽,僵硬地贴着鱼皮。人身的皮肤是一片青色,仿佛干尸一般,皮肤紧贴着骨头,已经能够清晰地看到骨架的轮廓。没有眼珠,只剩黑黢黢的眼眶。嘴巴紧闭着,脸部,应该称作脸部的地方有一个圆形的孔,类似于狙击枪射击后留下的弹孔。

  尽管好奇,金宝还是没有勇气将人鱼尸身带回家。一上岸,他就马不停蹄地奔向海洋研究所——这是在政府提出“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一响亮的口号后设立的一个研究所,专门从事海洋资源、能源的保护、利用和开发——当地的渔民一直带着敬畏之情看待研究所。而最近几年,渔民在南海这一片广袤的海域捕捞了许多奇怪的玩意儿,什么碎瓷片、破铁盒、还有雕花的铜盆……大家都一致认为,这些“宝物”交给研究所、交给政府才是最正确的选择。渔民淳朴,不会想着私藏什么宝贝来发大财,金宝也是这样,金宝义无反顾地将人鱼尸身交给了研究所的吴所长。

  走在回家的路上,金宝还在困惑着,人鱼尸身为什么会被捕捞到?被捕捞到的这个人鱼尸身是怎么死亡的呢?那个类似于弹孔的圆形小孔又是怎么回事儿?但他年轻的头脑根本就是毫无头绪,只是接连好几天都梦到了传说中那个有着婴儿般的声音、会送给喂食他的人的美丽纯洁的人鱼姑娘……

  过了几天,金宝去找了吴所长,希望他能够解答自己的疑问。吴所长告诉金宝,这个尸身并不是所谓的人鱼,而是人的尸体的下肢被切除,换上了大型鱼类的鱼尾,伪装成了人鱼。事实上,真正的人鱼是不存在的,人鱼的传说,只不过是人们对于美好的生物的想象而已。金宝不相信,在他的内心深处,一直都认为人鱼是真正存在的,并且一定是人类的好朋友。听着人鱼的故事长大的金宝,骨子里就有一种亲近人鱼的想法。当他最后一次在研究所看到所谓的人鱼的尸身时,他的心里悲痛莫名。但是,因为自己不懂学问上的事儿,也不会调查研究,不得不放弃让真相水落石出的想法。人鱼的故事,就这样永远留在了像金宝这样的朴实而纯真的渔民的心中,永远不会褪色。

  野猫口神龙事件

  晚年得子,孩子出生时异象突显。野猫口出生的这个男孩究竟是人之子还是龙之子?一段尘封的往事,30年前,母亲的经历和三十年后孩子的出生究竟又有何关系?面对不是自己的骨肉,孩子父亲的选择究竟是什么?野猫口神龙事件,多少谜题还在等待解答。下文,让笔者带您重温这段神奇往事。

  野猫口是一个小镇,这里四面环山,与外界隔绝,人们安土重迁,倒也其乐融融。高林就住在这个闭塞的小镇子里,高林20岁就结婚了,偏偏在50岁的时候才有了这第一胎,眼看着妻子叶敏怀胎9个多月了,高林心里也是乐开了花,逢人便面带喜色地说:“我们家也要有接班人啦!”但是高林的老婆叶敏一脸愁容,似乎不太想要这个孩子的到来。

  今天不例外,大早上的,太阳就异常的耀眼,高林坐在镇子的茶馆里,喝着茶跟大家讲着这个大喜讯,乡亲们都说高林这个孩子肯定不一般,酝酿了30年才出来。正说着呢,就看见隔壁李嫂急匆匆跑过来,对着高林喊:“林子,你们家媳妇……好像……好像……要……要……要生了!”高林听了这话,马上把茶杯放下,叫上接生婆,飞一样地往外跑。到了家,高林看见媳妇叶敏脸煞白煞白的,一直喊着肚子疼肚子疼,接生婆进来了,高林就在门外守着,只听到叶敏一声赛过一声地尖叫,这个尖叫一直从早上9点持续到12点,高林在外面听着媳妇的声音,心里像刀割一样,想着不会出什么事吧。他叫了一句接生婆,过了十几分钟,接生婆出来了,一脸乌云,说:“高林啊,你媳妇,怕是生不出来了……”高林吓了一跳,他愣了一会儿,语带哭腔,说:“接生婆啊,我高林活到50岁才有了这宝贵的一个孩子啊,叶敏她这么长时间也不容易啊,你就再努力努力,请千万要帮叶敏把孩子生出来啊……”接生婆无奈地点了点头。

  时间眼见着就到傍晚了,大家听说高林家的孩子生不出来,都过来了,看热闹的看热闹,关心的关心,出主意的出主意。高林看着这一圈又一圈的人,听着媳妇越来越无力的声音,心里越来越着急,就直接走进了房间,叶敏越发的脸色苍白了,接生婆看起来也有气无力的。妻子看见高林进来了,便把接生婆支走了,把高林招呼到耳边,说:“林子,这个孩子怕……”高林听见这话,连忙说:“不会的,再努力肯定就生出来了!”叶敏气喘吁吁地摇摇头,说,“林子,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在嫁给你之前,也就是18岁的时候,我认识过一个外面来的小伙子,他叫龙一,他长相挺好的,人也幽默,我就喜欢上他了,他好像也挺喜欢我的,总之,偷偷地,我们就在一起了,可是我不敢告诉我父母,他们都希望我找个老实人,平平凡凡地过一辈子。”高林听到这话,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说:“既然我们都生活这么多年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叶敏又摇摇头说:“林子,你听我说完。”她叹了口气接着说:“林子,我对不起你。我和龙一一见钟情,可是三个月后,龙一突然过来对我说,他要回家了。要跟我道别,他说,他不是个人……”高林深吸了一口气,愣了半天。叶敏接着说:“龙一说,他不是个人,他说,他说,他是龙……”高林全身的毛孔都立起来了,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开始重复着:“龙,龙……”好像明白了什么。

  眼见着时间越来越晚了,天色也暗了下来。突然间,天空电闪雷鸣,一道白光闪过,叶敏大叫了一声,孩子居然出生了!这孩子跟正常人没有区别,就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高林心想。倒是媳妇叶敏,一下子晕了过去,过了好些天才缓过来。

  高林这几天什么也没说,但是心里像打鼓一样,七上八下,媳妇叶敏在临产前对他说的那番话这些天来一直在他的脑海里飘来荡去的。他心里琢磨着,他刚出生的儿子,或许真是叶敏跟龙一的孩子,转念又一想,不会,自己跟媳妇叶敏生活了30多年,要是龙一的孩子早该出生了也不该等到现在。这么一想心里也踏实了。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个疙瘩,高林一直忘不掉。

  高林的儿子高强慢慢地长大了,12年过去了,也不见跟其他人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区别,唯一不太一样的地方是高强明显地要比同龄的孩子要高出一截,高林的心里也慢慢地忘记了叶敏的事。叶敏自己看着孩子健康的成长,也不再愁眉不展,脸上也开始慢慢有了笑容。

  这天,高林走在街上,迎面走来一个道士,道士看看他,又看看他,然后走近他说:“你身上有一种奇怪的气味,但是我又不能分辨到底是什么。可否让我跟着你看个究竟?”高林觉得这个道士很奇怪,便没有理他。过了几天,他又见到了这个道士,道士还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说:“可否让我跟着你看个究竟?”高林还是没有理他。又过了几天,道士又出现了,高林看见他迎面走来,说,“不行。”道士不慌不忙地说:“你身上是龙的味道。”高林一惊,十多年前,老婆说的话又浮现在眼前。高林忙把道士请到茶馆,道士说:“这几日我跟着你到家,今天才发现,你们家儿子,叫高强对吧,他身上气味很不一样。据我猜测,他是龙子。”高林心里一惊,半晌又说不出话。

  别了道士,高林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叶敏见他心烦,也不问,跟着不睡觉。一晚上两口子就躺着一句话也没说。第二天一大早,高林就到茶馆等道士,不一会儿,道士果然来了,高林赶忙问:“大师,有什么方法能让我的儿子变成龙身呢?”道士伏在高林的耳边说了一些话,然后走了。

  晚上高林回到家里,把家里的藏了很久的人参拿出来切成片垫在儿子的床垫下面,高林假装安心地睡去了。不知怎么的,高林渐渐地睡着了。第二天,高林一醒来便跑到儿子的房间,儿子果然不在了,房间里还有一些凌乱的痕迹。却到处也找不到儿子的踪影。

  高林到处找到处找,跟着那些凌乱的痕迹,终于在田野里,喊了一声,“强子!”顿时,一条生猛的龙一跃而起,对着他飞来。高林吓了一大跳,赶忙喊,“我是你爸我是你爸啊!”那条龙摇摇头,眼神里饱含了一种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埋怨,或许是感恩,或许是伤心,或许是些许的不安,高林把前因后果跟龙讲了一遍,高林满含热泪,说:“强子,去找你爸吧,去你该去的地方。爸虽然舍不得你,但是你真的该走了……”那条龙摇了摇头,眼里竟然闪出了些许泪花,一会儿,龙也飞走了。高林满含热泪,默默地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野猫口神农事件也这么流传下来了。

  海子湖

  白石海子湖有数不完道不尽的美丽风光,居住在它周围的居民也受到它的恩泽,安居乐业。2001年,渔民在海子湖中发现了三头巨大的龟和两条鳞比铜钱大的巨型红金鱼。原来,看似平静无比的海子湖中,可能也隐藏着许许多多的秘密,等待人们的探索和发现。这些神奇的生物究竟是海子湖哺育而来,还是人类化工厂污染的恶果?美丽的白石海子湖正在揭秘这段往事。

  白石海子湖风景秀美,寻常时间,它安静得就像一块镜子一样,又像一个人深邃的眸光,在默默地注视着远道而来的每一个客人。春天,海子湖的两旁被点缀上了繁盛而鲜艳的野花,像披上了一条艳丽的长裙;夏天,海子湖旁边的草木繁茂,狐狸、松鼠在草丛里乱窜,一眨眼,就消失在了游人的眼前。秋天的海子湖像是一汪熟透了的美酒,远远地散发着迷人的香气;冬天的海子湖则是候鸟们的乐园,许多前来过冬的鸟儿们都在这天堂找到了自己的栖身之地。关于此地的传说,也有不少。据说,海子湖原本是一池普通的湖水,一个美丽的仙女途经此地,觉得太过劳累,就在这湖里沐浴。从此以后,这里就被沾染了仙气,不仅湖水美丽清澈,依靠这湖水为生的动物也发生了奇特的变化,但这么多年过去了,并没有真正看到有什么神奇的动物出现,直到2001年时,海子湖的渔民发现了三头龟和两条鳞比铜钱大的巨型红金鱼,当地人才发现,原来看似平静无比的海子湖,可能也隐藏着许多的秘密,等待人们的探索和发现。

  退休老教师——冯老师在2001年的时候,满68岁了。这个花甲老头身体康健,并且精神矍铄,他不爱吃抽烟喝酒下象棋,也不喜欢出门旅游,他唯一的爱好莫过于养金鱼。对于他而言,天大地大,什么事儿都不如他家鱼缸里的那几尾金鱼重要。

  一天,他的一位老友老黄来拜访冯老师,两人饭后坐在沙发上聊天,冯老师简直是三句不离他的金鱼。老黄趁热打铁,问道:“既然你这么热衷于金鱼,那给我讲讲关于金鱼的故事吧。”

  冯老师的热情明显地被带动了起来,他乐呵呵地回答道:“那我就简单给你说说一些关于金鱼的历史吧。金鱼这个品种首先起源于我国,是世界观赏鱼史上最早的品种。它的品种有很多,颜色也是缤纷斑斓,包括了红、橙、紫、蓝、墨、银白、五花等等。同时,金鱼主要分为文种、草种、龙种、蛋种四类。据相关资料显示观赏的金鱼已知最长的可活到25年之久,然而,金鱼的平均寿命却要短得多,大小的话,一般都能由饲养在盆中的5~10厘米长到30厘米。不同地区的饲养者又按金鱼头的形状把金鱼分为虎头、狮头、鹅头、高头、帽子和蛤蟆头……这里面学问可大着呢,讲一天一夜也讲不完呢!”

  冯老师家的宝贝儿们大多是高头,颜色更是五花八门,金红色、深蓝色、黑色、黄色带褐色斑点,白头黑身等等。如同冯老师一样的养鱼爱好者大多喜欢花鸟市场,对于有水的地儿更是亲密。因为家里靠近海子湖,在公园里,冯老师也时常和同样饲养金鱼的几个老朋友谈谈他的“养鱼经”。

  老黄作客的第二天,早上习惯早起的冯老师,手握着两个实心小铜球,哼着京剧的小曲儿到公园附近转悠转悠。这不,远远地他就听见了老黄爽朗的笑声。冯老师凑上前去探个究竟。原来是几个退休老教师正在谈论近几天发生的奇闻趣事。

  老黄一见冯老师来了,也乐了,忙道:“你听说了吗?前几天海子湖有人捞着了可奇怪的东西哩!”

  冯老师好奇地问:“是什么奇怪的东西?会不会就是比一般的海龟更大的乌龟之类的啊?这些东西以前不也是发生过吗?”

  老黄忙说:“嗨!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听说的可是金鱼!两条,两条啊,那种巨型金鱼,据说鱼鳞比铜钱还要大呢!浑身都是金红色的,鱼鳞更是闪闪发亮!”

  冯老师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有那么大个儿?会不会是其他流域的鱼?还是外来物种?”

  老黄回答:“老伙计,我还骗你干啥?!真的是那种巨型金鱼!一般的大个头的金鱼长到30厘米就了不得了,最特别的也就三十一二厘米的样子。可是,捞着的两条金鱼竟然有50厘米长啊,相当于一个三四岁的娃娃的身高了。不是一条,而是两条相互依偎着的金鱼呢,感情好着呢。而且,听说除了金鱼,还有其他的……”

  冯老师打断他的话:“还有?还有什么呀?湖里除了鱼就是鱼呗。”

  老黄点点头说:“还有是乌龟,奇就奇在乌龟有三个头!且每个头的大小都不一样。龟壳比你家里吃饭的八仙桌还要大哟。可把捕捞的人吓了一跳。说真的,我活了这么大半辈子了,还从来没见过三个头的乌龟呢。”

  冯老师奇道:“三个头?我也没见过呀。现在说的什么环境污染导致物种变异,会不会就是这个原因造成的呢?对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俗语不是常言——千年王八万年龟嘛,捞着的这头乌龟难道是龟仙人,沧海桑田,想必活了少说有几千年了。哈哈哈哈……”

  老黄想了想,说:“第二种推断不成立吧。退一万步讲,怎么会有活了几千年的乌龟?那不成精了?倒是第一种说法——物种变异更加靠谱些。听一些专业人士分析,可能是两个不同种类的乌龟杂交,在污染严重的水域产卵,不可避免地会造成基因变异。但是,又没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这一个猜想。这么庞大的生物,在哪儿不得受到关注,为什么非得在海子湖被人捕捞上来?”

  冯老师问:“有没有可能是,被水流冲到这儿来的 ?看着海子湖没有被污染,觉得适合它安家,所以才过来的?”

  老黄连忙说:“被水冲来的?怎么会呢?近几年长江流域没有发生大型的洪涝灾害,各个支流的水量也是相对稳定的,哪儿来的水把这么巨型的乌龟和金鱼冲来?这么大个的家伙,它不想走,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不走的,动物也是有思想的,甚至它们比人类更聪明。”

  冯老师说:“老伙计,你说得可真玄乎!”

  老黄嘿嘿一笑:“其实吧,我也是猜测而已。论其究竟,说到底是那些专家的事儿,我们就只是听个热闹而已。”

  冯老师也笑道:“也对。我们还是来研究研究今天该给我家的宝贝儿们喂虫类饲料呢还是植物类饲料?”

  老黄说:“大家看看,又来了,这老顽童,三句话不离你家的宝贝儿们。昨天我倒是在花鸟市场看到几尾不错的品种。”

  冯老师:“那赶紧说说呀!”

  ……

  平静祥和的一天和往常一样。像冯老师这样的当地的鱼类爱好者,很多都听说了海子湖的这件奇事,还有不少人到近前去看个究竟,希望能见识到那些神奇而巨大的龟和金鱼。但关于这些神奇的生物究竟是怎么来的,一直到十多年后的今天,还没有官方的解释可以被信服,宁静美丽的海子湖,还有无数的秘密等待人们的探索。

  青藏铁路上的怪物

  青藏铁路是人类文明史上的一个奇迹,它的修建,再一次证明了人类团结起来的伟大力量。然而,在青藏铁路修建期间,却发生了一件令人痛心不已的血案,它断送了两条无辜的生命。神秘怪物出没的山谷究竟发生了什么血腥往事,三个好兄弟为何最后阴阳两隔,怀恨终身?

  青藏铁路是全世界海拔最高、线路最长的高原铁路,该路西起拉萨,东至青海西宁,全长有1956公里。沿途,你既可以欣赏到光影变换的措那湖,又可以观看到藏羚羊奔跑的矫捷身姿,还能够遥望玉珠峰迷人的景色。青藏铁路对连接我国东西交通、连接“世界屋脊”和迅猛发展的中国东部城市作出了极其巨大的贡献,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不得不对为青藏铁路的修建付出辛勤汗水的铁路工人和技术人员道一声:谢谢!因为青藏铁路所处的特殊的地理环境,所以也决定了青藏铁路的修建必定是困难重重。工作在第一线的铁路工人,首先要克服的第一道难关就是高原反应,最明显的高原反应包括了缺氧、头疼、恶心等等。我将要讲述的,就是流传在青藏铁路工人间最令人毛骨悚然的一次“事故”——神秘怪物的袭击。

  故事还得从一个铁路工人阿杰身上说起。阿杰是一名江西来的小伙儿,他今年还不到25岁,身材矮小但是总是一副活力充沛的样子。阿杰不仅热情健谈,喜欢和工友打成一片,他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特殊爱好,那就是冒险!阿杰的冒险的对象有时是城郊废置已久的闹鬼的厂房,有时候是山野间据说有着大量吸血蝙蝠出没的恐怖山洞,甚至是一座山,一汪潭,都能激起这个年轻人的好奇心和探索欲。阿杰很热爱自己的工作,因为自己的工作虽然艰苦,却提供了让他到祖国大江南北的好机会,每到一处,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都会留下阿杰的足迹。

  和阿杰很要好的一个名叫陈林的朋友加老乡完全不能理解阿杰的爱好。他实在看不出那些诡异的地方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他也不怎么喜欢自己奔波劳累的生活。要不是阿杰每每拉着他一起出门,他真想片刻都不离开自己的员工宿舍。但无论怎样,在陈林看来,阿杰都是他相当珍惜的朋友。和阿杰、陈林最近才熟起来的,是比他们俩年纪稍长的铁路警察赵大力,一位典型的山东大汉。因为修建青藏铁路的原因,赵大力一直跟在阿杰、陈林所在的施工小队旁边,预防外界的危险,必要时也会调节工人队伍内部的矛盾。赵大力既欣赏阿杰的活力和生机,又赞同陈林踏实的生活态度,虽然三人相识才没多久,一起吃饭、聊天却是常有的事儿。

  这天,恰好阿杰、陈林以及赵大力三个人都轮休,阿杰兴冲冲地提议道:“哥们儿,今天既然咱们都有空,为什么不出去‘走走’呢?我知道有个地方,是当地人告诉我的,说是在里面看见过一个红毛的野兽呢!”陈林一听,皱起眉头,“野兽有什么好看的?”赵大力也嘿嘿笑道,“阿杰,你怎么喜欢看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啊?”阿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回答道:“这不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吗?一起去吧,就当看看风景,对了,说起来,我们到这个地方施工后,这还是第一个轮休。”赵大力被看风景这个理由给收买了,陈林虽然反对,但也不好扫兴,只得“舍命陪君子”。三人于是备好了干粮、水、火柴什么的,但是因为听阿杰说距离他们住的地方不算远,三个人都没有带上手机。

  三个人边走边聊天,不知不觉,已经被阿杰带走得远了。陈林仍不住地问道:“还没到吗?”阿杰摇摇头,说,“再走两分钟吧,马上就到了。”三人也不再交谈,低下头开始匆匆赶路,希望回营地时不要错过了晚饭时间。果然,没过多久,一个地形奇特、草木丰盛的山谷就出现在三人眼前。“就是这儿”赵大力指着这山谷。他实在看不出山谷有什么吸引人的地方,难道还真的有什么红毛野兽在这里?赵大力立马否决掉了自己的荒谬想法。

  因为陈林实在不想再走下去了,再加上他的身子最弱,三个人找到位于山谷中心的一块极大的岩石之上,开始吃背包里的干粮。变故就发生在这个谁也想不到的时刻,只见坐在正东方向的陈林背后突然窜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巨大的影子,然后影子,应该说是影子的主人直接就扑向了离它最近又毫无防备的陈林身上。陈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力直接冲倒在地,他觉得自己身上好像被压了1000斤的大米,五脏六腑都快压出来了。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阿杰,他被突然冒出来的巨大动物吓了一大跳,但立刻冷静了下来:恐怕,这就是他所听到的故事中的“怪物”了吧。只见这只怪物身长超过两米,全身都附着黑黑的毛发,但头上的却是红色,像是染了红色的头发,怪物的脸上也是绒毛,只看得清它的一张像猫科动物的脸。只见这怪物在扑倒了陈林之后,锋利的爪子就直接刺透了陈林的背部,陈林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旁边的阿杰急红了眼,他连忙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就朝怪物的头部砸了过去,怪物黄绿色的瞳孔紧缩了一下,阴森森地望向了阿杰的方向。这时的赵大力也反应过来,转身就往出谷的方向跑去。怪物放下了身下的陈林,开始追赶不断攻击他的阿杰。阿杰一边丢着石块,一边大声喊道:“大力,你先带着陈林跑!”赵大力一听,于是绕开了怪物,朝趴在地上的陈林跑去。陈林虽然刚刚被刺透了肩部,但是还能够站起来,他在赵大力的搀扶下也开始拼命地往谷外跑。赵大力见那怪物离阿杰越来越近,焦急地大吼:“阿杰,你怎么办?”阿杰没有看向他的两个好友,只是朝着他们的反方向跑着,大声喊出了一个字:“跑”!

  陈林和赵大力不知道是怎么回的营地,当所有工人看见了他们俩的时候,都被陈林一身血迹吓呆了。只听得赵大力发疯似的朝其他工人吼:“救救阿杰!快去救救阿杰!”在场的工人有眼尖的,立刻发现了这三人组少了个活泼的阿杰,于是立刻叫来了营地的铁路警察。在赵大力近乎哭泣般颤抖的声音中,工人们知道了阿杰为了救他俩引得那怪物跑开了,铁路警察立即联系了离他们最近的驻扎部队,部队派出了一队人马随着赵大力去寻找那怪物。陈林则被及时地送往了医院,医生发现,他本来只是被刺穿了一个不大的口子,不知道为何,竟然开始逐渐地发炎溃烂了,当陈林被送到医院时,他已经是昏迷不醒了。

  部队的人跟着赵大力来到了那个山谷,赵大力带着他们朝阿杰逃跑的方向找去,他多么希望阿杰可以逃出怪物的攻击啊!但他的理智又告诉他,阿杰可能已经……他朝山谷里面走去,绕过一道弯儿,赵大力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个四肢朝地正趴在地上进食的怪物。看到怪物爪下的“食物”,赵大力啊的一声叫出了声,不正是阿杰吗?地上的阿杰眼睛紧紧地闭着,肚子已经被怪物打开,拖出了内脏,血染红了他躺着的那块草地。赵大力再也支持不住,他的眼眶红了,发出了痛苦的哭声,而罪魁祸首——那只怪物,被看到此景的战士们用枪打成了筛子。

  在医院的陈林最终因为抢救无效,全身溃烂而死,而唯一的幸存者赵大力将永远背负着失去挚友的沉重的包袱活下去。青藏铁路绵延看不到尽头的铁轨,每一段都有一个或笑或泪的故事。而神秘的怪物究竟是什么,有关部门并未给出任何的解释,赵大力和听说过这个故事的人们的疑惑永远留在了时间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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