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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传佛教中的香巴拉

发表于 2019-2-21 04:43: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关于香巴拉的神话,早在公元3世纪成文的《大藏经》第一卷里就有记载。12世纪的《时轮经》,对香巴拉做了更为详细的描绘,称香巴拉是时轮金刚的净土,只有受过《时轮经》灌顶的人才能到达那里。历代班禅大师大多是解说时轮教义的大师,又是无量光佛的化身,而无量光佛是香巴拉王国的座主,因此人们传说班禅到过香巴拉。

  香巴拉的概念,来自佛教的净土信仰。所谓净土,即大乘佛教认为的彼岸世界。佛教认为藏语称作“德瓦坚”的西方极乐世界是最理想的净土,净土中的净土。那么在西藏,人们为何更热衷于香巴拉而不是德瓦坚呢?这是因为在藏传佛教里,德瓦坚只有成佛后才能去,而香巴拉却是人间的净土,是凡人也能去的地方。

  香巴拉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呢?典籍中有这样的描述:“香巴拉是人类向往的圣地,地形浑圆,雪山环绕,状如八瓣莲花,每瓣有河流贯穿其间,中央有大雪山如莲花之蕊,中央的顶端有国都迦拉波城,中心是柔丹王宫,整个国土恰如一个美轮美奂的曼陀罗。这里的人们不执、不迷、无欲,没有贫穷困苦,没有疾病死亡,没有嫉恨仇杀,也没有尔虞我诈。这里鲜花常开,湖水常绿,甜蜜的果实总挂在枝头。这里遍地是黄金,满山是宝石,人们想活多少年,就可以活多少年。无论国王还是人民,人人都是道行极高的时轮密法修行人,都依照佛法的方法培养慈悲心,开发自性,因而具足智慧。”

  有关香巴拉的唐卡。“香巴拉”藏语的含义是“神仙住的地方”,引申为“令人向往的美好地方”。

  香巴拉作为藏传佛教信仰的人间净土,原本只是一个理想世界的隐喻。许多虔诚的信徒却相信香巴拉真实存在于雪域高原的某处,有缘的人能够找到它的入口。

  根据经典所提供的仅有的一些线索,一般认为,香巴拉在西藏的西南方,印度北方邦的北部某处,可能是雪山环绕的一处神秘世界,如冈底斯山主峰冈仁波齐附近的某个地方。

  各种香巴拉的“入境指南”指出:前往香巴拉要穿越荒漠与高山,除了要克服崇山、峻岭、大河、险滩等障碍,还得以神通求得诸护法神的协助,以慑服沿途的恶魔。纵然路途如此险恶,但香巴拉的传说仍诱惑着无数人走上了寻找香巴拉的旅程。除了那些修行圆满的成就者,其中不乏普通的信徒。藏传佛教格鲁派认为,宗喀巴大师没有死,他只是暂时去香巴拉王国居住,总有一天会重返人间。因此在他圆寂的时候,未指示按照选定灵童的方式转世。

  在一个关于寻找香巴拉的故事里,记述了一个年轻人和老修行人之间意味深长的对话。那个年轻人历尽千难万险仍未找到香巴拉王国。一天,他来到一位老人修行的山洞前,老人问他欲往何方,他回答道:“寻找香巴拉。”老人对他说:“你不用去远方,香巴拉就在你的心中。”

  希尔顿笔下的香格里拉

  1933年,希尔顿不是发现,而是发明了“香格里拉”。

  “香格里拉”如今已是个无人不知的热门词汇,但它出现的历史并不算很长。1933年,英国作家詹姆斯·希尔顿出版了一部所谓的纪实小说《失去的地平线》。希尔顿用他优美的文笔向世人描绘了一个隐藏在喜马拉雅山深处,神奇而美丽的世外桃源——香格里拉。

  小说《失去的地平线》讲述了这样一个故事:20世纪30年代初,南亚次大陆某国巴斯库市发生暴乱。英国领事馆领事康韦、副领事马里森、美国人巴纳德和传教士布琳克洛小姐乘坐一架小型飞机撤离,欲飞往巴基斯坦的白沙瓦。不料飞机被假冒的飞行员劫持,离开原航线沿喜马拉雅山脉由西向东偏北方向飞行。入夜,飞机降落在荒无人烟的高原,飞行员受了重伤,4名乘客安然无恙。第二天清晨,飞行员在临死前断断续续地说,这里是西藏,附近有一座叫香格里拉的喇嘛寺,他们只有到那儿去才能找到食宿。在一个狭长的山谷里,4人遇到一位由十几个藏族人簇拥着的能讲一口纯正英语的张姓汉族老人。这位老人告诉他们,这里叫蓝月山谷,是进出香格里拉的唯一通道。山谷前端的那座形如金字塔高耸入云的雪山叫卡拉卡尔。张带着他们爬山攀岩,几乎走了一天,最后穿过一片云雾缭绕的林海,终于来到香格里拉的中心——一座汉藏合璧兼有天主教印记的喇嘛寺,该寺领导着整个山谷。香格里拉居住着以藏民族为主的数千居民,信仰和习俗各有不同,有儒、道、佛等教派,但彼此团结友爱,幸福安康。在香格里拉的所有领域,处理各教教派、各民族、人与人、人与自然的关系时都遵从“适度”原则。适度原则认为,人的行为有过度、不及和适度三种状态,过度和不及是罪恶的根源,只有适度是完美的。这里的居民都十分长寿,许多人超过了100岁还显得非常年轻。长期修炼藏密瑜伽的最高喇嘛已有250多岁。经过一段时间的体验和观察,4人对香格里拉产生了不同的看法。康韦迷恋香格里拉的优美恬静,巴纳德舍不下金矿,布琳克洛小姐准备在香格里拉传教,所以他们都不愿离开香格里拉。只有马里森充满抱怨总想回到英国。最高喇嘛在去世前将香格里拉的领导权托付给了康韦。马里森抓住最高喇嘛去世的机会,对香格里拉的真实本质提出了质疑。康韦也开始产生怀疑,并最终与马里森一同离开了香格里拉。二人一路翻山越岭,穿过无人区。在到达外地之前,马里森身染重疾不治身亡,康韦也突然失去了记忆。在坐船回英国的途中,康韦在听肖邦的钢琴演奏曲时恢复了记忆。在纷乱的世界辗转流离一段时间后,康韦决心重返香格里拉。但是,香格里拉在任何地图上都没有标记,也不为人所知。康韦如何才能在茫茫雪域高原找到前往香格里拉的秘密通道?小说在这样的悬念中结束。

  《失去的地平线》一书描绘的香格里拉神秘的峡谷、巍峨的雪峰、美丽的湖泊、茂密的森林、散落在山间的木屋、房前屋后盛开的桃花李花、与自然和谐相处与世无争的居民,深深吸引了大萧条时期生活艰难精神空虚的西方人。所以,小说出版后,立即登上畅销书榜首,并荣获英国“霍桑登文学奖”。《纽约时报》的一篇书评称其为“绝对的经典”,《不列颠文学家辞典》宣称:“小说的功绩之一是创造出英语新词‘Shangri-la’”。1937年,美国好莱坞以当时美国电影投资的最高纪录250万美元将小说搬上银幕。该影片连续三年打破票房纪录,并轰动全球。几年后,影片传入中国,译名为《桃花源艳迹》,以“桃花源”对“香格里拉”可说恰如其分,但“艳迹”一词明显沾染上了弥漫上海滩的风尘气息。当时正值日本侵华,这部电影给战乱中的上海人带来了短暂的心灵慰藉。电影主题曲《这美丽的香格里拉》由当时的红歌星欧阳菲莺演唱,曾风行一时:

  这美丽的香格里拉,这可爱的香格里拉,我深深的爱上了它。你看这山隈水涯,你看这红砖绿瓦,仿佛是装点着神话;你看这柳丝参差,你看这花枝低丫,分明是一幅彩色的画……

  我们欢畅,我们欢笑,这可爱的香格里拉,这美丽的香格里拉,是我理想的家。

  1971年,原籍中国福建的马来西亚华人巨富郭鹤年在新加坡创办了一家五星级酒店。郭氏本人酷爱《失去的地平线》一书,于是把他的酒店命名为“香格里拉”。同时,郭鹤年以高价买下了《失去的地平线》一书的中文繁体字版权,在他的每一个香格里拉酒店里,都能买到不同文字版本的这本书。香格里拉又一次吸引了整个世界的注意。

  希尔顿的香格里拉之所以那么吸引人,除了这个概念本身所包含的文化、宗教、人民和生活外,主要还是有赖于它的西藏背景。两者所不同的是,西藏虽也是一个“思想造物”,但它同时还是一种地理事实;香格里拉却仅仅是一个“思想造物”。在现实世界里,寻找一个“思想造物”,无异于缘木求鱼、水中捞月,自然不会有什么结果。

  稍加对比,不难发现陶渊明的《桃花源记》和希尔顿的《失去的地平线》的结尾部分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桃花源记》的末尾讲:“太守即遣人随其往,寻向所志,遂迷不复得路。南阳刘子骥,高尚士也,闻之,欣然规往,未果。寻病终。后遂无问津者。”《失去的地平线》一书的最后一句话是:“我最后问道,您认为康韦最终能找到香格里拉吗?”显然,就算有人机缘巧合,偶入桃花源和香格里拉,但没有人,包括武陵渔人,也包括康韦,能够重返桃花源或香格里拉。

  现实世界的香巴拉或香格里拉

  藏传佛教的香巴拉是千余年来信徒们憧憬的人间净土,希尔顿笔下的香格里拉却是西方现代文化的产物,是对现代工业文明的背叛。二者除发音相似,本质上并无关联。但取其理想世界的一面,二者却是可以等而论之的。二者也均系人们想象的产物,在现实世界中无对应之物。

  但是,人之本性使然,寻找香巴拉和香格里拉的行动从来就没有停止过。藏族人千百年来对香巴拉的苦苦追寻,西方人对香格里拉数十年来的痴心向往,两股潮流最终汇在了一起,一场轰轰烈烈地寻找香巴拉或香格里拉的戏剧,在雪域高原上拉开了序幕。

  二战后的几十年内,一些地方陆续宣称在本地找到了“香格里拉”,或者被外界游客认为是“香格里拉”或“最后的香格里拉”,这些地方包括印控克什米尔境内的“雪山水晶国”拉达克、印度的巴帝斯旦,尼泊尔的莫斯唐、不丹,滇西北的中甸、德钦、丙中洛,川西的稻城,藏东南的墨脱、察隅,巴基斯坦的罕萨山谷,甚至中亚的某些偏僻角落。其中尤以印度的巴帝斯旦、尼泊尔的莫斯唐、滇西北的中甸、川西的稻城影响最大。

  2001年,云南率先将迪庆藏族自治州的中甸县改名为香格里拉县。2002年,四川也将甘孜藏族自治州稻城县的日瓦乡改名为香格里拉乡。他们像精明的商人,以为给某个地方注册了“香格里拉”的商标,有了合法的依据,从此财源滚滚,大可安枕无忧了。但是,似乎尘埃并没有落定,质疑和反对的声音从来就没有停止过。

  有人认为所谓考证论证,不过是附会、曲解甚至编造而已。比如,中甸之为香格里拉的重要依据之一是上世纪30年代,“东方奇女”刘曼卿在《康藏轺征续记》中的记述:“讵三日后,忽见广坝无垠,风清月朗,连天芳草,满缀黄花,牛羊成群,帷幕四撑,再行则城市俨然,炊烟如缕,恍若武陵渔父误入桃源仙境,此何地欤!乃滇康交界之中甸县城也……民性勤俭朴实,不尚虚华,更无非分之想。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浑浑噩噩,不知世事。”然而这只不过是断章取义的把戏。《康藏轺征续记》里还有这样的叙述:“全城街道共只两条,牛马杂沓,泥泞不堪,积臭令人掩鼻……将谓中甸人民果真长年居于桃源仙境欤?是又不然。”此外当年中甸盗匪横行,仅归化寺(今松赞林寺)内,有枪八九百枝,“本自卫之本能,中甸遂亦家家购置枪械”。更不消说什么“卡拉卡尔”即“卡瓦格博”、“香巴拉”的当地方言是“香格里拉”等说法。中甸是谓香格里拉欤?是又不然。稻城、德钦等地,与此大致类同。

  此外,大多数“香格里拉”们有意无意把至关重要的一点给忽略了。无论是佛教典籍记载或民间传说中的香巴拉,还是希尔顿笔下在“the wilds of Tibet(西藏蛮荒之地)”的香格里拉,都明白无误地表明,香巴拉或香格里拉与荒寒的高原紧密相接。其实也正是因为如此,香巴拉才会被饱受高原严酷寒冷气候折磨的雪域居民视为人间乐土。

  想象一下,当从小生长在冬季长达半年以上的酷寒高原,整日面对漫无边际的荒漠和空茫苍凉的冰天雪地的雪域居民,一旦他翻越过喜马拉雅山的一个丫口,只须向前行走二三十公里,就来到了一个四季如春、遍地花开、野果满山、森林密布的热带地区,眼前的景象对他而言,显然已完全超出了理智所能到达的范围。时间在惊慑过度的心灵里留下了一段空白,当渐渐恢复了一部分意识,他的口中喃喃念着的,唯有那个梦幻般的词语:香巴拉!香巴拉!

  这样的地方,西藏乃至整个藏区只有一处,它正是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雅鲁藏布大峡谷深处,传说是观世音菩萨的一滴眼泪绿度母幻化成的一朵白色莲花——墨脱。

  令人遗憾或者该庆幸的是,在市声喧哗人心浮躁的时代里,这一朵美丽的莲花,仍沉静如独在深闺的女子,含羞开放在雪域秘境之中。在西藏人眼里,墨脱是远在南方的神秘净土香巴拉。虔诚的佛教徒把去墨脱朝圣一次视为终生之幸,而一般人则畏于险途,“今生只能向往了”!

  关于香巴拉或香格里拉花落谁家的争论将一直持续下去,但心怀“桃花源情结”的人不会理睬别人的判断。他们还将继续寻找下去,直到找到自己的香巴拉或香格里拉,无论是在现实世界中,还是在内心的深处。

  去往墨脱路上的嘎隆拉山顶天池。凶险中藏有最美丽的秘境。

  有关墨脱的香巴拉传说

  据说,当观世音菩萨为雪域众生沉沦轮回之苦而感到忧伤时,两滴泪珠从眼睛里掉了下来。在诸佛加持之下,两滴眼泪在落地之前化成了两尊度母。一尊度母现白色,幻化为神山冈仁波齐;一尊度母现绿色,幻化为净土白玛岗(今墨脱县)。前者冈仁波齐是冈底斯山脉主峰,意为“雪山之宝”,乃白度母端坐此处化身而成。后者白玛岗,意为“莲花圣地”,乃是绿度母仰卧此处,化身而成的一朵莲花。此莲花绽开16枚花瓣,16枚花瓣即为16座晶莹的雪峰。

  当雪域众生把绿度母的化身白玛岗视为人间天堂的时候,一个关于香巴拉的传说诞生了。人们纷纷走上寻访香巴拉的朝圣之途。据说,凡前往香巴拉的人,沿途要经历无数艰难险阻,穿越人迹罕至的雪山、原始森林、急流险滩、沟壑峡谷,遭受风霜雷电和瘟瘴魔境的侵袭,前后共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

  清代史料中留下了信徒前往墨脱朝圣之盛的记录。当时,噶厦政府向全藏发出了阻止信徒前往南方秘境白玛岗朝圣的布告:“近闻民间盛传,南方宗教圣地白玛岗有吃不完的糌粑山,喝不完的牛奶湖。川西藏东一带百姓因之变卖家产、抛家舍业,举家前往朝圣。许多人死在了路上,许多人一去不回。”

  这个多少年来,让千千万万虔诚的信徒魂牵梦萦甚至不惜性命,千里迢迢前来朝圣的莲花净土,究竟是怎样一个地方呢?

  绿度母,是21度母之主尊奋迅度母。绿度母身绿,只有两眼,左手拿一朵莲花,左腿单盘,右腿向下舒展,脚踏在一朵莲花上。据说供奉她可以解脱八种苦难,所以也被称为“八难度母”。绿度母的心咒是21度母之根本咒,因此在西藏修持绿度母本尊法者很多。

  去往墨脱的路上凶险无数。湍急的河流、陡峭的山路层出不穷,仿佛有意在考验你的毅力。

  如果你有幸亲临,目睹此地之群山堆砌雪峰皑皑,恰如白色莲花层层绽放,就会相信传言不虚。墨脱,藏语意为“花”,境内最高峰南迦巴瓦峰海拔7782米,其下是世界第一大峡谷雅鲁藏布大峡谷。独特的地理条件造就了独特的气候环境,在短短的40公里范围内,极地、寒带、温带、亚热带、热带各种气候兼备,为世界所罕见。墨脱是目前全国唯一不通公路的县,由于雪山阻隔,墨脱每年有八九个月时间与外界完全隔绝,更兼路途艰险,因此很少有外人进入。墨脱既是一方未遭污染的净土,也是一个难以涉足的秘境。

  前往墨脱的路是艰难的。首先要翻越海拔4000多米的雪山,然后穿过古木参天、阴森恐怖、毒蛇藏身、猛兽出没的原始森林。途中要攀断崖、过危桥、涉急流,遭受蚂蟥噬血、蚊虫叮咬之苦,历经雪崩、滑坡、泥石流之险。4天之内,要徒步跋涉120公里崎岖陡峭的山路。以压缩干粮裹腹,路边山洞石窟栖身,一路之上风餐露宿,艰辛异常。

  然而,如此一个风格独具令人神往的地方,难道真的完全躲开了人类好奇的目光和某些人贪婪的天性而安然无恙地遗世独立着吗?不然!

  大约300多年前,本来世居门隅的几个门巴族部落,因无法忍受当时藏族统治者的欺凌压迫,为寻找传说中的香巴拉,举族东迁。由于沿途受到堵截追杀,又遭疾病饥饿侵袭,死伤大半。最后,剩下的人们逃进了这个道路艰险异常、山高谷深却又四季花香、物产丰富,虽有猛兽毒蛇但无苛政赋税的佛之净土白玛岗。门巴族人进入白玛岗后,受到当地土著珞巴族人的排斥,导致双方刀兵相见,史称“门珞之战”。文明程度较高的门巴族最终打败了尚处在原始阶段的珞巴族人,成为白玛岗的新主人。

  100年后,西方的探险家、传教士和间谍怀着不同的目的,“以死为侣”开始闯入神秘雪域。这些人大部分病死在了途中或神秘地失踪。在少数完成指派使命的人当中,以一个叫基塔普的锡金人成果最为丰硕。基塔普本是英国所派遣情报人员的仆人,主人失踪之后,他独自流浪于西藏各地,花了4年时间最终完成了其主人的任务。他的最大成果之一,就是1878年在墨脱县境内的雅鲁藏布大峡谷中发现了一处高约150英尺的江中瀑布(大跌水),其规模可与尼亚加拉瀑布相提并论。

  1962年,中印边境战争爆发。人民解放军为反击印度侵略军,首次开进墨脱县,墨脱县成为大陆地区解放军最晚进入的一个县。

  1973年,中科院青藏高原综合考察队大峡谷水利资源考察分队首次进入墨脱,展开科学考察活动。

  1998年,中科院雅鲁藏布江科学探险考察队首次徒步穿越雅鲁藏布大峡谷。

  不独科学家们,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昔日的白玛岗今日的墨脱县,开始备受国内外探险家和旅行者的青睐。几乎每年都有他们中的一些勇敢者翻越喜马拉雅山口,来到此地寻找他们自己的香巴拉。

  在朝圣者的心目中,墨脱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人间天堂;在探险家的心目中,墨脱是他们魂牵梦萦的雪域圣地。

  传说由白度母幻化成的神山冈仁波齐,浑身充满着庄严之气。

  在墨脱,连山谷里的雾也看起来如此清澈,仿佛沾染了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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